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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腐龙一条(何?
技能:YY,少量绘图,同人文,写文
萌:牙狼,圣斗士(包括SS+LC),机战,潘多拉之心,音乐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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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
从斯尼旺海岬下的水牢到波塞冬神殿, 从圣域到冥界,从阿格龙河到朱迪加……爱琴海的星空依旧璀璨~~~243年,又是几个完全的人生?
我用我的有生之年来求你们再次相遇!
户口本
大公子与大魔王——新纳慎也
二公子及小王子——井上芳雄
三公子外加骑士——小西辽生
小公子和贵公子——田代万里生
闺女还有呆萌一只——浦井健治
最近状态
自攻自受协会会长,牙生那是什么
圣斗士双子控,四位双子座啊!你们都很有爱啊
格连,杰克,你们两个快点回家结婚去吧~~~~
劳,穆,雷还有吉尔,你们其实是一家人【雾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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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着化为泡沫的幸福,追逐着流逝在时光里地幻影,被历史的洪流所吞噬的自己。若有一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他曾经存在过。
但是知道的人很多都会难过的吧,所以他不想给更多的人留下强烈的印象。
除了一个人……
自己仿佛是为了成为他的敌人或者恋人才来到这个世上的,就像那是他们唯一能相见的方法。
面对自己的言笑,他总是沉默寡言。
于是自己试图寻找一种更加强烈和清晰的方式,想要告诉那个人一些重要的事情。
等到零身上的伤基本痊愈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在零留在冴岛家养伤的期间,翼曾经来看望过他,还带着日向和晓一起过来,白夜骑士看起来更有为人师表的风范,只是固执认真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日向和晓也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成熟了很多。光牙见到翼,第一句话就惊叹着,“好美的百褶裙啊!”,弄得零当场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之后零问翼怎么会知道他受伤了的事情,结果翼的回答差点让零直接滚下床去——“邪美告诉我的。”这就是翼当时的回答。
这头银牙骑士还在感叹女人果然都神通广大,八卦消息一流,连魔界法师都不能例外,结果那头翼还没走,邪美就带着烈花一起前来,连薰都一起跑来了,本来冷清的冴岛家大宅顿时热闹起来。魂座倒是很高兴,也很乐呵呵地忙出忙入的;零不太习惯这种热闹的场面,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而光牙,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听完他的名字之后都若有所思地望向零,一面我懂了的神情。
后来,零每次回忆起这件事,总是一面头疼的样子,说着,“那帮子人根本就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折磨我的。”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庭院之中,魔戒剑带着凌厉的剑风在舞动着,向前跨步,剑带着气势刺出,干净利落,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而挥剑者的眼神锋利冷峻如同黑夜中的狼,动作又灵活得像疾驰的黑豹,“ZERO,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希露瓦总是那样了解零,“要走了吧。”
“啊,是该走的时候了。”零收起架势,仰头望天,蔚蓝的天空明净,阳光灿烂,就这样直视着阳光的双眼有种隐隐的灼痛感,于是微微眯起来。
“这里是个好地方。”
“但是我不喜欢打扰别人。”零低头笑着跟希露瓦说。
“你还是一样不可爱。”希露瓦说这话的时候少有地叹了口气,“你和他都一样。”零依旧那样笑着,不去反驳也不去争论。
“希露瓦,你说……”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零大人!零大人!”光牙从大宅里跑出来,朝庭院上的零挥着手大声喊道,“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朝气十足的样子。
“啊!我来了!”零笑着朝他喊了声回应,收起手上的一对魔戒剑,朝大宅那边走过去,风带起他的黑色风衣的长衣摆在身后飞扬起来。
“ZERO,你刚才说什么?”希露瓦询问道。
“没什么了。”零低头朝希露瓦笑了笑,依旧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道今天午饭吃什么?”
“反正肯定有甜点,你最喜爱的。”希露瓦什么时候都熟知零,无论什么方面,“我觉得光牙迟早会被你潜移默化掉。”
“那肯定不会,那孩子不喜欢甜的东西。”不得不说,零其实也尽到一个师傅的责任,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完全不像。
“ZERO,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喜欢钢牙,还想置他于死地。”希露瓦的语气平淡。
“希露瓦,你又偷换概念了。”零淡淡地笑了一下,前面光牙正站在通向庭院的门那等着他,“走吧,午饭要凉了。”说着零加快脚步朝光牙走过去。
希露瓦,你说我可不可以一直紧抱着他和被他紧抱……
零本来想带着光牙半夜离开的,不想惊动任何人。
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大宅,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他也曾经来过这里好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是因事匆匆而来然后又匆匆而去,每次都没有时间好好看看这里——那个人所生活的地方。这段时间他留在这里养伤,只是稍稍好起来能下床就拖着身体在大宅里面四处走动起来,每一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贪婪地看着感受着,想象着平时他在这里的生活,因为身体不支而倒在地上被发现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个大宅每一个地方他都去过了,只是除了一个地方是例外的,那就是钢牙的房间。好几次站在房门外,却最后也没有踏进去,他不敢,他怕进去的时候他会抑制不住所有深埋的念想,一瞬间全部漫提而出。
“零大人,真的要走么?”身后的光牙小心翼翼地问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零要离开这里,他明明觉得这里对零应该是很重要的地方,否则他怎么会对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都可以发呆上个半天,满是怀念的眼神仿佛穿越时空看见他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打扰人家这么久,不好意思了,而且我伤也好了。”零转过头朝光牙微笑,但是当手触碰到大门的门把手的时候,他却迟疑了,最后回头看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伸手要去扭动把手,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零大人!这么晚出门的话会很危险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从里屋里出来的魂座,“您身上的伤还没完全痊愈的。”
“魂座么……”零没有回头也没有开门,只是保持着伸手搭上把手的动作,用一贯带着笑的语气说着,“打扰了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了,我又不是这里的人,而且我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用担心的。”
“零大人!”魂座毕恭毕敬地向他弯腰鞠躬,“请您不要这么说,您是钢牙大人重要的人,本来就有资格留在这里。”教养良好的管家无论什么时候都这样有礼貌,“所以,请您留下来!”
一瞬间,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光牙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中零一直那么决断冷静,无论是面对人还是面对魔兽,“零大人……”有点担心地小声唤了一声,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
“怎么办?ZERO。”希露瓦也来询问她定在那里的契约者,“留下来会是不错的吧。”
“其实钢牙大人一直都想把您喊过来,”魂座的声音在身后再次响起来,“只是他的性格,您也清楚……”
“所以我说这两个人都不可爱。”希露瓦的嘴巴开合打断了魂座的话,“互相坦率一点不就好。”
“魂座……”最后是零的声音打破了一片死寂,“如果我留下来的话,每天都有甜点吃么?”
“一定!”身后传来魂座坚定的回答声。
“没有工作的时候,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银牙骑士用没有起伏的声音继续发问。
“绝对没有问题,早餐我会为您准备好的。”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不管?可以不做家务?”继续问。
“其他家务之类的琐碎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我会像对待钢牙大人一样对待您。”
“这样么……”
“零大人……”魂座紧张地盯着零的后背。
“那我就不客气留下哦。”银牙骑士转过脸来一面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阴霾都只是幻觉一样,“以后就拜托你了!”零从魂座身边的经过的时候,伸手拍了拍魂座的肩膀,然后就踏着欢快的步伐上楼去了。
“这……”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魂座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钢牙常说他应付不了零的原因了。
我们相逢在十面埋伏的战场。
没有人能够知道,在那一回首之间,是隔着怎样的刺痛,还有无限荒凉的距离。
时间总是如此飞逝而不留一点痕迹。
住在冴岛家的零带着光牙每天重复着魔界骑士的修行和工作。某次心血来潮帮魂座大扫除的时候,零在钢牙房间的柜里无意中发现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做工非常精细,小心翼翼地保存在柜子里面,零一时好奇打开来看看,木盒里红色天鹅绒布铺底,上面放着的竟然是一把破邪之剑,零不会不记得这把剑,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魂座过来问他要不要还给他的时候,得到的是银牙骑士轻轻的摇头,“不,现在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众人之中薰因为离他们最近,所以就经常过来探望他们,当然也不忘给零带去各种甜点,“零也会带弟子哦!”薰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望着零在庭院上教导光牙剑术,对此希露瓦只说了一句:“他只会把孩子带坏。”
翼偶然出任务路过这里也会过来看看。有次白夜骑士拉着一个比光牙还小几岁的孩子出现在冴岛家门口的时候,零差点笑到把手上的草莓蛋糕都打翻了,“翼,这是你的孩子么?”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白夜骑士猛地瞪了他一眼,用非常不友善的语气丢出一句,“不是!”然后就默不作声了。最后还是高鲁巴来解释,这是训练所的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喜欢翼,整天缠着他不放,四十万渡就以“难道这不是一次很棒的人生经验么”特别指派翼来带他,然后就成了众人现在看见的这样了。“翼,原来你当起了保姆了啊!”银牙骑士很没形象地大笑起来,如果不是魔界骑士之间不得私斗,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当时翼会上前去把零狠狠地揍一顿。
至于邪美和烈花也会偶然前来,探望他们或者跟零讨论这些那些的问题。
只是,钢牙始终没有回来……关于他的传闻不是没有,拥有牙狼称号的男人现在却失踪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早在一场战斗中死去,也有人说见到过他……对于这一切,零都只是一笑而过,偶然还会拿来开几句玩笑,只是每次笑起来,光牙都能看见他眼底下不易被发现的黯淡。
如是这样,一晃就是两年。
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中透射进来,错落出大片的光影,零隐隐有些不安,他也不知道这种不安究竟从何而来,就像是在灵魂里面突然醒觉一样。零不禁想起昨晚的梦,梦中钢牙那身纯白色依旧那样的惹眼,零听到他在呼唤自己,于是奋力朝着那个身影奔过去,却无论怎么努力都还是追不上,最后只好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再也找不回来,然后他被惊醒了。零摇摇头,想要把头脑中那些有的没的全都赶跑,但是又一种来自于不安内心的强烈呼唤:就要来不及了!就像预感一样——带着压迫心脏的压迫感,零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喉头一片粘滞。
“零大人!零大人!”响亮的敲门声把零的思绪瞬间拉回来,光牙在门外边敲着门边叫喊道,“零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零闭了一下眼把脑袋清理了一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整理好了自己,零打开房门,光牙正在外面等候着,“零大人!”
“走吧!“”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朝楼梯的方向走过去,光牙在他身后也赶紧跟了上去。
早餐之后就是例行的训练,零教导了光牙几下就让他自己练习去了,“不去多指导一下?”希露瓦问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师傅的话。”
“我说的太多反而会阻碍他的,”零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庭院的欧式椅子上,旁边的小圆桌上还摆放着魂座刚泡好的红茶,“让他有多点自由发挥的空间不好么?”零微笑,接近正午的阳光有些猛烈,本来昨晚就没睡好的零有点昏昏沉沉起来。
“零大人!”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坐在椅子上面小睡的零吓了一跳,“原来是魂座啊。”看清楚身后的人之后零松了一口气,“真吓我一跳了。”小小地抱怨了一下,“有什么事呢?”
“零大人,有给你的包裹。”魂座朝他行了个礼。
“给我的?”零一面疑惑,在他看来能跟他称得上朋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他们会给他寄包裹?他们不是有事都直接过来的么?“搞什么啊?”零百思不得其解,决定亲自去看看,“东西在哪里?”
“请您跟我来。”魂座说完转身领着零往屋里走去。
雕花的古木长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箱,上面没有关于任何寄件人的信息,零皱起双眉研究了很久还是得不到结论,两手在身两旁用力一甩,隐藏在衣服里的一对魔戒剑滑出,拿着魔戒剑在手上转动着,突然一把握住朝纸箱划过去。被划开的纸箱里面填满了报纸和泡沫之类的东西,零放下剑动手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清理,想看看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前一刻还一面抱怨的银牙骑士突然大声叫喊出来,把一旁的魂座吓了个半死,“不会的!不是这样的!”魂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零,该怎样形容,那种夹杂着悲痛和绝望的表情,但是嘴角却在上扬,是的,他在笑,在绝望地笑着,而他手上,正握着一把红色剑鞘的长剑,剑柄上那三角纹章那样显眼,魂座不会不认得那把剑,那正是冴岛家代代相传的宝剑,而这把剑现在应该在现在的当家冴岛钢牙,那个零一直在等待的人的手上才对的……
但是……
不可控制地跌坐在地上,零只觉得胸中像是被挖了个洞一样,好像有穿堂的风吹过,呼啦啦的撕扯着胸口想要扩大那个空洞。
外面,是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苍色天空,耀眼的阳光显得前所未有的惨白。
一直,这样等待着。
牢记着跟他的最后约定,不会忘记的,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的——
那个无法完成的约定。
“下次我去找你吧,”零笑了起来,“等你回来的时候。”
钢牙,那个约定,我还记得;
钢牙,你的笑脸,我都记得;
钢牙,所有一切,我全记得。
不能忘记,
不会忘记的。
在这里等你回来的约定,我一直一直都记着,深深地深入,喉咙发抖,想要哭,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脸庞,说已经舍弃眼泪多年的是谁,而现在流泪的又是谁……
原来全部都没有意义……
“零大人!零大人!”耳边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唤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从远到近逐渐清晰,零缓缓睁开眼,“零大人!”光牙的脸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您没事吧?!”小孩脸上满是写着担忧和关切。
“呃……这里是……”零环视了一下四周,冴岛家的庭院,他正坐在庭院的椅子上,明明记得刚才……怎么突然又……
“做梦了吧,ZERO。”希露瓦机械质的声音传来,“而且,看起来不是个好梦。”
原来,只是做梦么,零突然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些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抬手摸上去,却发现眼泪正抑制不住地往外流,“真是差劲!”零低笑了起来。
“零大人……”光牙仍旧一面担心。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零揉了揉光牙的脑袋站起身来。
“那究竟是怎样的噩梦?能让一向冷静自如的银牙骑士都落泪?”一个声音突然凭空响起。
瞬间全身僵硬,零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也不可能忘记,如此熟悉,仿佛烙印在灵魂里面一样,是无论如何也磨灭不掉的记忆。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刚看到你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是幻觉么,那声音里面似乎带着些许的笑意,“零。”
“零大人……”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光牙仰起头轻声唤了一声自己师傅的名字。
当树木的绿色逐渐加深的时候,春与夏的交替时节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光景,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闪烁,连空气都在流动中隐隐透出香气。
“你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那样,总是那样出人意表的,钢牙。”零换上平时那样随意的笑颜缓缓转过身去面对身后的人,褐色的短发,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纯白的大衣,还有手上那红色剑鞘的长剑,一切一切都跟他的记忆完全重合,冴岛钢牙,黄金骑士牙狼,零所约定要等回的人。
像这样注视着这张面然后若有所思,就好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不是女性,自然体会不到思慕的细节,但是心情和感觉都全是真确的。
“晓银,这就是零。”钢牙低头望向身旁,零这才注意到钢牙身边还跟着个孩子,“如同我灵魂一样重要的人。”然后他又重新望向零,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子,晓银。”
“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理解为表白么,钢牙。”银牙骑士嘴角泛起一个弧度。
“随你喜欢。”钢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向前朝零走过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显得那样的耀眼,风带起他身后的纯白色长衣摆,在上下翻飞着。
钢牙来到零的面前停了下来,眼神温柔,那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零这样想着。“欢迎回来!”零温柔地笑了起来,他觉得他的笑是因为感动于一个生命的努力不会落空。
“啊!我回来了,银牙!”没有喊他零,钢牙用了另一个称呼,那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名字。
零先是一愣,最后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此默认。
是的,这个人拥有这个资格,在很早以前就是……
这是一次攀山涉水的相会,哪怕冒着最后会沮丧于这个世界太过于苍白和残酷的危险也要去见你。为了这场盛大的聚会,为了绚丽如此的年华岁月。你留给我的一切一切,包括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逐一沉淀为石块,铺成一条漫漫的青色遥路。
那么路的尽头——是你在等我吗……
一定是的。
从此,时光凝止。
长爱如斯。
(完)
后记
其实这是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终于在今天赶上写完了,真的太好了~
文笔不好,剧情很渣,想文艺文艺不起来,于是变成一流水账ORZ但是还是想写,写这两只~~因为喜欢~一直都喜欢~
五年来念念不忘
可是也快要结束了,第二季,不过我想我会一直喜欢下去的!
最后这部分爆字数了ORZ本来预定只有3000+字,现在竟然5000+……
终于填坑了~~难得填掉的一个啊!不容易,不容易啊!【这人是坑王
要感谢小镜呢~~好基友~~有你一直在看~~~本来我是打算写来自娱自乐的~~~能认识你真好~大抱个~
总之都要感谢大家~~~~
这篇结束之后会有日常的,有兴趣的可以继续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