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6

第六幕

几分钟之后，在内森的卧室。内森，满足地微笑着，把自己的领带重新系好，扣好背心的扣子。理查德迅速穿上衬衫，点起一根烟。

R：你知道什么能让我感到刺激吗？内森【You know what would thrill me，Nathan?】

N：什么？

R：一次更加重大的罪行。一次更优越的罪行。对我们这样的超人来说，盗窃和纵火实在是太琐碎了。

N：那你觉得什么更加适合？

R：一些能让我们引以为傲的。

N：持械抢劫？（内森吃吃地笑着）

R：谋杀。（震惊，内森一时反应不过来）

N：你读太多尼采的作品，和侦探杂志了。

R：我是认真的。

N：即使对你来说，谋杀也是一次巨大的跳跃。

R：不，不，不。这是合理的推进。

N：忘记它吧。

R：你害怕了？（内森没有回答）今晚我们扯平了。而现在你是要帮我，或是毁约。

N：这简直疯了。是什么让你想要去杀人？

R：是挑战，傻瓜。想想这是有着多么重大意义的。

N：现在你在恐吓我。

R：但是你喜欢，不是吗？

N：不包括死刑在内。

R：（傲慢地）忘记死刑吧。我们不是那业余的白痴。我们是聪明的，我们将要成为律师！

N：但是那是错误的。

R：谁说的？

N：所有人，社会。

R：（充满激情地）我们凌驾于社会之上。谋杀是唯一能配得上我们这些天才的罪行，内森。难道你不想在你的一生中做些了不起的事情吗？

N：（愤怒）我不相信你是认真的。这是最愚蠢的……最疯狂的……你想要杀的是……谁？

R：你知道的。

N：不，我不知道。

R：谁让我觉得最厌烦？

N：我？

R：除你之外。（音乐缓缓变化）

N：究竟你说的是谁？（理查德唱）

THE PLAN

RICHARD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THEN HE'D NEVER TOUCH MY THINGS!

那他永远不能碰我的东西！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THEN HE'D NEVER RAT ME OUT

那他永远不会打我的小报告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MY INHERITANCE WOULD GROW—

我得到的遗产就会增加——

（内森尝试把这些都当作一个玩笑。）

NATHAN

YOU'RE A LUNATIC, COME ON!

你是个疯子，来吧！

CAN'T WE LET THE SUBJECT GO？

我们能让这个话题结束么？

（理查德并没有注意到内森越来越不自在。）

RICHARD

WE COULD CHLOROFORM A RAG

我们可以用氯仿浸染一块碎布

AND MAKE HIM BREATHE THE VAPORS

然后让他吸入

THEN USE IT AS A GAG

再用它塞住他的口

TO CHOKE HIM.

让他窒息。

AND ONCE HIS FACE IS GREEN

一旦他的脸色发绿

WE'LL THROW HIM IN A BAG

我们就将他扔进袋子里

FLEE THE MURDER SCENE

逃离谋杀现场

THEN READ ABOUT IT IN THE PAPERS.

然后就会在报纸上读到这起案件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THEN MY FATHER WOULD DROP DEAD!

那我父亲肯定会发疯！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THEN I'D GET THE BIGGER ROOM.

那我就会得到更大的房间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LIKE I'VE ALWAYS YEARNED TO DO—

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样——

NATHAN

IF YOU KILLED YOUR BROTHER JOHN

如果你杀了你弟弟约翰

EVERY LEAD WOULD POINT TO YOU!

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你！

RICHARD

WE COULD BORROW SOME OLD GUN

我们可以借来一些旧枪

AND SHOOT HIM IN HIS SLUMBER

在他熟睡的时候把他射杀

PERHAPS IT WOULD BE FUN

TO TORTURE HIM!

或许折磨他会更加有趣！

WE'LL MAKE IT LOOK LIKE RAPE!

我们可以让现场显得像是强奸案！

AND ONCE THE DEED IS DONE

而一旦这样做之后

WE'LL MISDIRECT THE COPS

我们就误导警察

AND WATCH HIS NAME

然后看着他的名字

BECOME A NUMBER!

变成一个数字！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NATHAN

YOU COULD NEVER PRACTICE LAW

你将无法成为律师

RICHARD

IF WE KILLED MY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弟弟约翰——

NATHAN

YOU COULD NEVER FACE YOUR MOTHER!

你将无法面对你的母亲！

RICHARD AND NATHAN

IF WE KILLED MY/YOUR BROTHER JOHN—

如果我们杀了我/你的弟弟约翰——

NATHAN

COULD YOU LIVE WITH WHAT YOU DID?

你能承受你所做的？

（停了一下，理查德想了想。）

RICHARD

OKAY，NOT MY BROTHER JOHN.

好吧，不选我的弟弟约翰

LET'S GO KILL SOME RANDOM KID!

让我们随机杀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