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3

第三幕

第二天晚上，理查德的房间。理查德放松斜倚着，全神贯注于他那尼采的书。他抬眼，看见内森正站在他前面。

R：（大吃一惊）哪个该死的让你进来的？

N：你弟弟。

R：约翰？我要去扼死他。

N：我想我会让你感到惊讶。

R：为什么？

N：我要为昨晚感谢你。

R：不用客气，再见。(理查德把注意力放回他的书上)

N：你在读什么？

R：尼采。不过我已经读完了。（他放下书，并给内森下逐客令。）而现在，“超人”要去睡觉了。

N：好！

R：我自己一个。

N：我已经跟我爸爸说了我今晚不回家。

R：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N：我想我可以留下来过夜。

R：谁邀请你留下？我不会。

N：等下我会请约翰让我留下的。

R：好。待着。欢迎你来看我睡觉。

N：谢谢。（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音乐响起来）我们能聊一会儿么？

R：不能

N：我很担心。

R：什么？（内森唱）

A WRITTEN CONTRACT

NATHAN

HOW COULD I EVER FACE MY DAD

我究竟要怎样面对我爸爸

IF HE FOUND OUT WE’D BURNT THAT

WAREHOUSE DOWN?

如果他发现我们把那仓库烧毁了？

RICHARD

IT WAS THE BEST EVENING

THAT WE EVER HAD!

这是我们从没有过的最美好的夜晚！

AND NO ONE WILL EVER KNOW.

而其他人绝不会知道的。

NATHAN

CAN YOU BE SURE?

你能确定？（音乐继续）

RICHARD

在这里，内森，黑与白之间，而尼采是不会说谎的。（他把书递给内森，指着其中一段开始唱）

WE'RE SUPERIOR

我们是优秀的

WE ARE SUPERMEN

我们是超人

SAYS MY NIETZSCHE BOOK

CHAPTERS ONE THROUGH TEN

我那尼采的书上从头到尾都这么说

AND AS SUPERMEN

而作为超人

WE COULD NOT GET CAUGHT

我们不会被抓到

SO DON'T GIVE LAST NIGHT A SECOND THOUGHT.

所以别再去想昨晚的事情。

LET'S PLAN NEXT TIME—

让我们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

'CAUSE WE'RE BOTH SUPERIOR, I QUOTE:

因为我们都是超人，我引用：

“THE SUPERMAN IS ABOVE ALL OF SOCIETY”

”超人是凌驾于整个社会之上“

WE'LL HAVE CHICAGO BY THE THROAT

我们将扼住芝加哥的要害

IF YOU HELP ME—

如果你帮助我——

REMEMBER YOU'RE MY LOOKOUT, BABE!

记住你是为我把风的，宝贝！

（音乐继续。内森假装在翻阅书本）

N：哪一个章节里尼采谈论过纵火罪？我敢打赌那一定是一个好章节！你知道，如果我们再干更多这样愚蠢的事情，我们就能跟法学院说再见了。

R：我应该负责？我们是有效的组合，我们能做比起烧毁旧仓库更多的事情……

N：我不想做那些事。（他走过去抚摸理查德）我们可不可以只是……

R：（走开）如果你不想成为我乐趣的一部分，我当然也不会成为你乐趣的一部分。你一直都知道的。

N：我想我们的关系是成熟的。

R：你错了。而你现在最好回家去，内森。过一个充实的夏天，和一个美好的人生。

N：我不是想阻止你，但是你不需要我来帮你犯法。

R：（不情愿地）好，我需要……我……我没有你会搞砸。

N：什么？

R：我没有你会搞砸的，这样行了吧！

N：你以前从来没说过你需要我。（理查德保持沉默的时候内森沉思了一下）我不能这样做，理查德。你会欺骗我的，我照你说的去做，但是反之，你却不是。

R：我真的对你很失望，内森。你之前取得那样的进步，但是现在……（音乐增强，他开始唱。）

RICHARD

YOU'RE NOT FIT TO

你并不适合

POUR ME BATHTUB BOOZE

来为我倒酒

YOU DON'T DESERVE ME!

你配不上我！

YOU'RE NOT FIT TO

你并不适合

LICK MY WINGTIP SHOES

舔我的双鞋

YOU JUST UNNERVE ME!

你只会让我焦躁！

SINCE I HAVEN'T LEARNED WHEN

NO MEANS NO, BABE

我概念里从没有“不”，宝贝

I'M GONNA TEMPT YOUR BRAIN

WITH QUID-PRO-QUO, BABE

我将用公平的交易来鼓动你，宝贝

A WRITTEN CONTRACT!

一份书面的契约书！

N：一份书面的契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