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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腐龙一条(何?
技能:YY,少量绘图,同人文,写文
萌:牙狼,圣斗士(包括SS+LC),机战,潘多拉之心,音乐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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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
从斯尼旺海岬下的水牢到波塞冬神殿, 从圣域到冥界,从阿格龙河到朱迪加……爱琴海的星空依旧璀璨~~~243年,又是几个完全的人生?
我用我的有生之年来求你们再次相遇!
户口本
大公子与大魔王——新纳慎也
二公子及小王子——井上芳雄
三公子外加骑士——小西辽生
小公子和贵公子——田代万里生
闺女还有呆萌一只——浦井健治
最近状态
自攻自受协会会长,牙生那是什么
圣斗士双子控,四位双子座啊!你们都很有爱啊
格连,杰克,你们两个快点回家结婚去吧~~~~
劳,穆,雷还有吉尔,你们其实是一家人【雾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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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Salvatore Ferragamo Incanto Amity
步入夏季,终日绵绵细雨的伦敦终于难得连续放晴起来,日照时间逐渐变长,是个适合出行的时节。
不过,爱德蒙并不是单纯前来旅行的。
时钟塔——魔术世界的最高学府,魔术协会的中枢,几乎全世界的魔术师都聚集于此,因此,这里对魔术的研究自然也是世界最尖端的。
他希望在其中得到关于英灵召唤的资料。
距离岩窟王离开他已经有两年时间,在那之后他离开了巴黎一直在各地旅行,在地图上划掉到过的地方,沿路打听着有关神秘侧的事情。
不出生在魔术师家系,甚至在遇见法利亚神父之前,爱德蒙对神秘侧的事情完全一无所知,能召唤岩窟王完全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因缘和持有的基督山秘宝共同作用。
爱德蒙走在伦敦的街道上,异于常人的灰白色长发和殷红色眼瞳在人群中尤为惹眼,不过爱德蒙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世事总不能事事如愿,关于这一点爱德蒙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所以被时钟塔拒之门外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吗……”
爱德蒙在旅馆翻开随身的本子到新的一页,被时钟塔拒绝之后他没有没有继续纠缠也没有马上离开伦敦,难得到来他还想多看看其他事物,所以就暂时先停留下来。
“我现在在伦敦,时钟塔拒绝了我的请求,虽然这差不多也是意料之中。本来是希望能从时钟塔处获得一些关于英灵召唤的信息,这下不得不重新思考入手的方向。我暂时不会离开伦敦,难得到来,我想看看关于这座城市的一切,旅行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真切希望你也能与我同行。”
标注上日期时间和地点,最后再签上名字。
这样的习惯始于他刚离开巴黎开始旅行的时候,有时候会洋洋洒洒一大段,有时候又只有寥寥数句,但是几乎从来没有间断过。
“万一有机会再见,我得向他证明自己依然有资格与他并肩而行。”
现在的爱德蒙已经不再是那位在巴黎社交界享负盛名的基督山伯爵,不过,这对于现在的他也没有多大影响。
爱德蒙眯起眼望向窗外,天边的落日开始西沉,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照进来,给周围披上一层温暖梦幻的橘黄色光晕。
合上了本子小心收好,趁着天还没完全暗下来,爱德蒙想到附近四处走走,毕竟会在这里停留一段不短的时间。
回过神来的时候,爱德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一片寂静的黑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叮咚,叮咚
寂静之中,爱德蒙听到了水声,他试着向前踏出一步,便看见水纹从自己脚下的地方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开来。
“这里是哪里?”
“是谁在那里?”
寂静的黑暗之中有声音传来,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全部被点亮了。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一望无际的天空中白昼与黑夜相互交织成一番奇特的景象,脚下光亮的冰封海面一直延伸至地平线的尽头,悬浮的石台在冰面上交错组成大小各异的阶梯,连接着尽头各式不同的门扉,仿若一个巨大的迷宫一般。
“啊,原来如此。”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爱德蒙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去,只看见一只白毛金眼的大猫正蹲在阶梯上低头俯视着自己,身后的白色尾巴不耐烦地一下一下扫着地面。
“真难得。”
这是一番奇异的景象,在一个奇怪的地方遇到一只会说人类语言的奇怪的猫。
最初的惊愕过后,爱德蒙天性中的沉稳很快就让他冷静下来,“这是哪里?”他跟白猫对视着,冷硬和威严的语调仿佛又回到作为基督山伯爵的时候。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使用秘宝的力量,强行附加在身上的魔术刻印对他自身同样会造成伤害,但是即使不使用秘宝也并不代表他就会坐以待毙。
“看那里……”
白猫的嘴并没有动,话语是直接在爱德蒙的意识中响起来的。
爱德蒙疑惑地皱了下眉低头,冰面上映照着自己的倒影,灰白色的长发,殷红色的眼瞳,华美的礼服,而紫黑色的大斗篷正在身后无风飞扬。
然而有趣的是,他此刻身上的装束却只是最普通的衬衫。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的并不是现实世界。
“这里到底是?……”
“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亲自来确认一下?”白猫的话语传来,一边跳上几个台阶蹲坐在阶梯尽头的门扉前望向爱德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爱德蒙觉得白猫似乎笑了一下,“上来吧。”
爱德蒙陷入了思索之中,金眼的白猫也不催促他,一副任君选择的架势静静蹲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回答。
爱德蒙深知自己对这里的情况完全一无所知,甚至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眼下白猫是他唯一掌握的线索,于是衡量了各方面因素之后,他还是跟了上去。
而当他踏上楼梯顶层的时候,原本紧闭的门扉便发出“吱吱”的声响,自动开启起来。
门后是一片耀眼的白光,强烈的光线刺得爱德蒙下意识地眯起眼,他抬起手挡在眼前,除了大片的白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走吧!”
白猫说完便纵身一跃跳入白光之中,而爱德蒙紧跟其后也一同跳了进去。
待耀眼的白光散去,爱德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处在一座宅邸内。
窗外月光笼罩大地带来宁静,房间里没有声响,只有昏黄的灯光包围着他,爱德蒙环视四周,视力极佳的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周围的布置。
这是他在巴黎曾经居住过的宅邸。
爱德蒙诧异地望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墙壁与装饰,他环视四周,目光中的迫切显而易见,然后他终于在书桌前看到那个身影。
薄暗中,白发的复仇者正半靠在书桌边上站着,全身都裹进墨绿色的斗篷里,压低的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楚他的神情,窗棱的影子落在他身上像是交错的剑戟。
那距离如此近,仿佛触手可及。
翻涌着的感情顷刻间溢满心间,爱德蒙不禁想要上前去,却又止住了脚步。
“放心,在这里,我们都是独立于他们的存在,他们看不到我们。”
仿佛察觉到爱德蒙的考量,白猫开口说道,接着他轻轻一跃跳到书桌上,金色的尖锐兽瞳盯着爱德蒙。
整个房间一片沉寂,只听到时钟滴答滴答行走的轻响,爱德蒙一步一步走过去,却没想到白发的复仇者会突然转过头来。
顷刻间,摄人心魄的灿金色闯入视线,爱德蒙僵在原地感觉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呵,你来了,御主。”
复仇者的语调带着惯有的冷淡,灿金色的眼瞳在昏暗之中依然足够惹眼,凌厉敏锐像是某种大型猫科猛兽,而与自己相同的别致十字架瞳孔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他人。
爱德蒙双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凝视复仇者那双灿金色的眼眸移不开视线。
然而复仇者的目光却穿过爱德蒙落在他身后。
“他看不见我们。”趴在书桌上的白猫提醒他,尾巴一下一下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爱德蒙皱眉,他疑惑地转过头去,却看见自己正从门外走进来。
“迹密会的介入越来越深,你最好尽快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我知道,”白发马尾的伯爵走到复仇者身边,“你受伤了?”
“哼,是我大意了。”复仇者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金瞳的白猫突然向爱德蒙发问。
“我能感觉出来,”爱德蒙眯起眼望着自己开启魔术回路给复仇者输送着自身的魔力,“关于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白猫似是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尾巴从书桌上跳下来,“走了。”
顷刻间,四周的景象像碎裂的玻璃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开始龟裂,最后“砰”地一声,全部如镜子般碎裂崩塌。
转眼之间,他们又回到那片冰面之上。
爱德蒙环视四周寻找白猫的身影,对方正蹲在另一座阶梯上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俯视着他。
“刚刚的是什么?”
“你认为?”金瞳的白猫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爱德蒙眯起了眼。
这次,他主动走上阶梯,“接着去哪里?”
而白猫已经在门前等着他。
这一次是战场。
烧焦的大地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硝烟,四周全是残垣断壁,碎石残骸随处可见。
虽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实,但是当迹密会的黑键迎面而来的时候,爱德蒙还是差点就条件反射开启魔术回路了。
黑键再次像穿过幽灵一样穿过了他的身体,这一次爱德蒙总算是适应过来。
“那边。”白猫跳上爱德蒙的肩膀示意他回头。
爱德蒙有点困惑地回过头去,猝不及防却对上墨绿色斗篷的复仇者那双灿金色的眼眸。
复仇者身上的礼服已经残破不堪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裸露的皮肤布满了大大小小撕裂的伤口,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复仇者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就算是“永劫的复仇鬼”现在也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爱德蒙感到心脏一阵阵的发紧,他对这一幕有印象。
迹密会的人包围了复仇者,手中激射而出的黑键闪着寒光,复仇者卷起的斗篷化作黑影进行抵御,但是在双方数量压倒性的差异间依然被刺穿了大腿,手臂和后背。
然而复仇者却只是闷哼了一声。
这实在是让人荒谬又心酸的一幕,而他却无能为力。
“从者?让开!我们的目标只是那个男人所持有的秘宝!”
复仇者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燃烧的黑焰瞬间铺天盖地升腾起来,复仇者在地狱的火焰之中肆意地放声大笑,脸上写满了讽刺,“呵!就凭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岩窟王灿金色的眼瞳迸发出灼人的火光,“这个男人是我的御主!地狱的黑焰会为他扫清所有阻挡他前进道路的障碍!”
复仇者纵身一跃到半空中,漆黑的火焰缠绕上全身,因愤怒而瞪大的灿金色眼瞳快要裂开一样,顷刻间巨大的魔力炸裂,整个大地都为之震撼。
“憎恨着一切的从地狱而来的复仇者。” 爱德蒙肩上的白猫悠闲地舔着爪子,不紧不慢地说着,“燃烧着一旦触碰就会致死的毒焰,不暴走到一切都化为灰烬就永不罢休的永劫的复仇鬼。”
漆黑的烈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黑焰的火海之中,白发的复仇者与爱德蒙面对面,复仇者灿金色的眼瞳跳跃着火光,满溢着张狂和绝不服输气势,爱德蒙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但是他依然与他对视着。
复仇者的脚下溢出大片的鲜血,暗红色的液体侵染了他残破的礼服和斗篷,吞噬敌人的黑焰同样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是我的从者,是我的英灵。”
他曾经以为自己对抗一切人力所不能对抗的绝望和黑暗的过程中早已熟悉痛苦,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他从不曾熟悉痛苦。
爱德蒙闭了闭眼又睁开,殷红色的眼眸映照着火光,“我很高兴自己能遇到他。”
“你似乎对他很有好感。”白猫在阶梯的顶层望着爱德蒙一步步拾级而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爱德蒙笑了一下。
白猫没有接话,爱德蒙看见对方似乎皱了一下眉,如果说猫也会皱眉的话,他停下脚步站在阶梯中间往下看,这才发现冰面之下原来还流淌着洋流,“真有意思。”
白猫的耳朵抖动了一下,视线跟随着爱德蒙,看着他一路走上阶梯,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也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走吧。”
爱德蒙径直走过白猫身边,伸手推开阶梯尽头的门扉,白猫望着他的背影然后起身跟上他。
“迹密会已经包围了这里。”
“我知道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白发的伯爵透过百叶窗望向外面,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复仇者显现出身影。
周围一片寂静,远处敲响了半夜一点的钟声。
爱德蒙站在房间中央,跟在身后的白猫跳上他的肩膀,爱德蒙伸手搔了搔白猫的后颈,白猫只是不太习惯地动了动但是没有甩开他。
“我知道迹密会一直在紧盯着我寻找机会,所以索性借故前往郊外的别墅,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话那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爱德蒙的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突然,楼下传来异动,紧接着是窗户玻璃被割裂的声音还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来了。”站在窗边的白发伯爵收回视线转过身,非人的殷红色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像猫一样发着亮光,洋溢着自信和决意。
下一秒,洞穿房门的黑键便向着他破空而来。
白发的伯爵只是低笑了一声,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与他并肩而立的复仇者扬起斗篷化作黑影,把迎面袭来的黑键全部卷入其中,之后又灵体化隐去了踪影。
“能让迹密会出动这么大的排场,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白发的伯爵最以优雅的姿态向着冲进来的人行礼,仿佛在接待登门的访客,如果忽略嘴角那掩饰不住的讽刺的话。
“交出基督山秘宝!”
“教会执着于财宝似乎不太合适吧。”白发的伯爵冷笑着。
“抓住他!”
所有人立刻蜂拥而上把伯爵围困在房间内。
“那么,我想,你们在找的是这个吧。”白发的伯爵微微扬起嘴角,抬手一扬,强大的魔力从自身喷涌而出发形成漩涡,在室内掀起空气乱流。
顷刻间,地狱的黑焰占据了整个房间。
漆黑的火焰吞噬着所触碰到的一切事物,墙壁,天花,家具都滋滋地燃烧起来,白发的伯爵伫立于火焰漩涡的中央,一面冷峻地望着这一切。
而黑焰所造成的绝非只有物理上的伤害,化作诅咒的魔力同样对神秘侧构成威胁。
来袭者的黑键在穿过火焰时被燃烧殆尽,他们畏惧着黑焰的力量犹豫着不敢上前。
双方就这样在黑焰的火海中对峙起来。
然而强行附加的魔术刻印和魔术回路对伯爵自身也同样造成巨大的负担,没有痊愈的旧伤在身体承受过度负担中复发,撕裂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鲜红色的液体慢慢浸染着他的礼服衬衫。
环绕着白发伯爵的黑焰因为分神而有所减退,来袭者趁着这个空挡开始朝着他步步逼近。
不知道是谁先出手,黑键闪着寒光从侧面飞来,白发的伯爵勉强后退一步躲闪,黑键便直直的地插入他原来所站的位置,在他喘着气调整状态的时候,却一个不留神被从身后飞来的黑键刺穿了大腿,脚下不稳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一时间,包围着他等待时机的人同时朝他发起进攻。
“岩窟王!”
被呼唤的复仇者自伯爵的身边显现出身影,如猛虎般的灿金色眼瞳满溢着熊熊战意。
“就是现在!”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这位伯爵的声音依然冷静而沉稳。
爆发性的压迫感随着魔力的解放传来,复仇者身上缠上致死的毒焰,窗户的玻璃在强烈的冲击之下全部碎裂,刹那间,整个房间化作了更加深刻的火焰地狱。
火焰中的复仇者审视着一切,发出讥讽的嘲笑。
“啊,你们见识过地狱吗?”
白发的伯爵强撑着站起身来艰难地走到复仇者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后者望了一眼自己的御主,高声询问对方。
“给我指示!御主!”
“获得胜利!”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复仇者发出一串高声大笑,“无论哪里,爱德蒙·唐泰斯,就算前往地狱,这复仇的化身也将一直与你同行。”
“最后你们赢了?”白猫甩了甩垂在身后的尾巴。
“我觉得,没有我们不能赢的敌人。”爱德蒙笑得胸有成竹,“你认为呢?”
眼前的光影变幻,周围的景物再次变换,但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回到那个冰面上。
也不同于之前几次的场景都是记忆中熟悉的地方,爱德蒙这次完全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很简单的布局,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和椅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微垂着头,礼帽的帽檐挡住了大部分的面容。
爱德蒙认识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复仇者,岩窟王,爱德蒙·唐泰斯
他一步步向着那个人走过去,踩踏在地面的脚步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而金眼的白猫则跳到旁边的桌子上趴下来,抬头望着爱德蒙。
爱德蒙来到那个人面前凝视着礼帽投下的那片阴影,他咬了咬牙朝那顶碍事的礼帽伸出手去,却在快要够着的时候突然转向旁边的白猫。
“是你吧。”
白猫没有说话,只是一味跟爱德蒙对视,于是爱德蒙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
“是你吧。”
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
这次白猫终于有了反应,他像人类一样闭了闭眼又睁开。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爱德蒙回答他,停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关于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白猫皱了一下眉盯着爱德蒙,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一人一猫居然在这种哦地方较起劲来。
最后,是白猫先放弃了,对面的人浑然天成的稳定与过分的理智让人难以直视,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化作了一个爱德蒙熟悉的身影。
墨绿色的礼帽与斗篷,礼帽下的白发肆意张狂,嘴角带着习惯性的讥讽意味微笑,灿金色眼眸灼灼生辉。
而同一时间,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复仇者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但是也不是其他人。”
“这里是哪里?”爱德蒙问道。
“你的梦,你的记忆,你的意识,一个存在于你心里的奇特迷宫,你所看到的那些都是你的一部分。”
“你是谁?”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不是岩窟王,但是也不是别人,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他留在你意识之中的一点残渣和幻想吧,但是很快也会一起消失。”
仿佛是印证了对方的话语一样,整个房间正从天花的一角开始慢慢消失。
爱德蒙定定地盯着眼前的人,他当然知道岩窟王已经返回英灵座上,现在在他面前的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残像,但是,他依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崩塌还在继续,很快房间的四堵墙壁就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哼,看来时间到了。”
“跟我道别吧。”爱德蒙说道,“像你还会回来那样向我道别。”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精彩绝伦!”对方爆发出一串肆意的笑声,“跟你一起的日子真是相当愉快的经验!下次再见的时候也别让我无聊啊!我的御主!”
“那么,下次见了,我的英灵。”
脚下的地面崩塌,爱德蒙随即便坠落入黑暗之中。
首先闯入还处于朦胧状态的意识中的是一抹淡淡的甜香,若有若无,温柔清新的香气。
爱德蒙从趴着的桌子上直起身来,他甩了甩头好让意识彻底清醒过来。
晨曦染白了窗上的玻璃,照亮了他手下的那张浅绿色的信纸,上面只有漂亮的花体字书写的启封词。
——致亲爱的爱德蒙
他望着那张信纸笑了一下。
“真是一个奇异的梦。”
刚刚那阵清新的甜香又再传来,爱德蒙四下环视,循着若有若无的香调走到未关的窗户前,窗外夏日的百花正在盛放,是属于仲夏的花果香。
爱德蒙心情很好地依靠在窗边,眺望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一定还会再见的吧,他如此坚信着,而在那之前。
那就——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