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未選択(0) * 流金岁月(1) * 乱七八糟涂鸦(3) * 魔界(9) * 资料馆(10) * 幻境迷踪(17) * 狐狸窝(3) * 香格里拉(6) * 巨龙首营地(2) * 游戏领域(3) * 冠位魔术师(10)
种族:腐龙一条(何?
技能:YY,少量绘图,同人文,写文
萌:牙狼,圣斗士(包括SS+LC),机战,潘多拉之心,音乐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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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
从斯尼旺海岬下的水牢到波塞冬神殿, 从圣域到冥界,从阿格龙河到朱迪加……爱琴海的星空依旧璀璨~~~243年,又是几个完全的人生?
我用我的有生之年来求你们再次相遇!
户口本
大公子与大魔王——新纳慎也
二公子及小王子——井上芳雄
三公子外加骑士——小西辽生
小公子和贵公子——田代万里生
闺女还有呆萌一只——浦井健治
最近状态
自攻自受协会会长,牙生那是什么
圣斗士双子控,四位双子座啊!你们都很有爱啊
格连,杰克,你们两个快点回家结婚去吧~~~~
劳,穆,雷还有吉尔,你们其实是一家人【雾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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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为突然的发病而被送进圣都医院的,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只是路上突然就觉得身体不对劲地难受,被送进圣都医院之后,紧接着又被转移到他们所说的电脑救命中心,简称CR。
送我进CR的是位年轻护士,我看见她的胸卡上写着假野明日那,她告诉我,我感染的是游戏病毒,又告诉我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把我治疗好。
游戏病毒,这我才想起来曾经所听说过的关于“ZERO DAY”的事情,那是发生在大概几十年前的医学界的重大事件,突然出现的游戏病毒让人们束手无策,直到后来卫生省发现了治疗的方法,事情才得以受到控制,想必这个电脑救命中心也是那时候所一同建立的。
印象中,那时候协助卫生省治疗患者的医生有好几位,据说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但是叫什么名字,我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毕竟平日的生活已经足够忙碌,对这些陈年旧事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在那之后,卫生省对外宣布游戏病毒已经完全得到控制,偶然出现的零星患者也都在适当的治疗下得以痊愈,看来这次自己是成了那一部分零星患者的一员,我苦笑了一下。
假野护士把我安排住进病房之后,也没向我说明任何情况就转身离开,但是在我正茫然着的时候,她转眼间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个银色的密码箱,我看着她把箱子平放在桌子上,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什么东西。
“拜托了。”
我看见她低头望着手上的东西闭了闭眼又睁开,若有所思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把它平举在身前,我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个游戏卡带,是的,就是游戏卡带,我在游戏方面关注得比较多,绝对不会认错。
然后,假野护士按下了卡带的启动键。
——taddle legacy
——pursue all history,rouse your chivalry,taddle legacy!
顿时,数不清的散发着淡金色微光的粒子自卡带中扩散出来,相互缠绕着聚集在一起,逐渐汇聚最终变成一个人形,是位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年轻男子。
而我,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系列完全超出自我认知的变化。
“抱歉,叫醒你了。”虽然是说着道歉的话,但是却感觉到假野护士看见对方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看见他缓缓睁开眼,似乎是愣了一下,“没关系,有什么事吗?”他说话的语调很淡,我甚至感觉不到其中的高低起伏。
“有位患者患了游戏病。”她停了一下指了指病床上的我,又继续说道,“这次病毒很强,想拜托你帮忙。”
然后我就看见他朝我转过头来,那是一张相当精致的脸容,脸上有着好几处明显的痣,却对他的容貌丝毫不构成影响,平日很少见的大背头,只有一缕碎发垂在额前,对视的瞬间,我从他的双眼中感受到了威严和敏锐,于是下意识地倒抽了口气,然而他只是望了我一眼便把视线重新转回去
“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向假野护士走去,接过对方交给他的卡带,然后低头定定地望着手上的卡带好一会儿,“Taddle Quest和Taddle Fantasy呢?”
“啊?”假野护士似乎并没有料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我看见她睁大眼明显呆愣了一下,“那个……都跟其他的卡带保管在一起……怎么……了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也对,他已经不在了。”
他把手上的卡带收进黑色风衣里,然后走到我的病床边上,视线挨着扫过监察仪器上的各项参数,我没有看见他做任何的记录,也没听到他向我说明什么,好奇心压过了最初的胆怯,我开始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然而他却突然低下头来,视线瞬间对上,我被吓得不知所措地睁大着眼定定地望着他。
“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语调,似乎对于我的反应他并不怎么关心,说完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他已经换下昨天那身黑色长风衣穿上白大褂,但是白大褂里面的依然昨天一样样式的黑色衬衫,我看见他的胸卡上写着镜飞彩,而旁边的照片虽然面容的确跟他本人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照片中的他要比他本人显得更加严肃,却少了那种敏锐和威严感,看起来更像是个医生的样子。
话说,镜飞彩这个名字,总觉得很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的感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问了我一些问题,都是些常规问诊都会问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然后,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对着我隔空扫描了一顿,我看见他的视线像是盯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在专注地看,我想开口询问他关于我病情的事,但是刚触及到他的视线,刚到嘴边的话却又被吓得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震慑的威严感,让人感觉不易接近,再加上他的寡言沉默和说话时候没有感情起伏的语气,还有就是他从卡带中现身的场景,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害怕他。
不过他的面容真的是十分好看,这么近距离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关于他从卡带中现身的事情,假野护士之前只告诉我这位镜医生的情况稍微有点特殊,但是对于患者的治疗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希望我可以相信他,而且可以的话,她还希望我对此事保密,而当我问及其原因的时候,她只是叹了口气,却再也没有说话。
能从卡带中现身的绝非普通人类,我不禁有了各种猜测,甚至不着边际地联想起那些古老神话里提及的神明之类,俗话说万物有灵,所有物件中都寄宿着神明,那他说不定可能就是寄宿在那个卡带里面的神明。
胡思乱想的猜测替我打发着无聊的时间,他似乎也没打算要跟我说话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我躺在病床上望着单调的白色天花板发呆,突然意识到我住院的话,岂不是就不能回家,得告诉那家伙才行,我赶紧摸了摸随身的手机,却发现它不在身上,想必是刚送进来医院的时候被当做随身物品一并保管起来了。
眼下假野护士并不在病房内,我能询问的就只剩下这位奇怪的镜医生。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他所在的方向,他在电脑面前似乎在查看着什么东西,认真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即管如此,若是有其他选择的话,我还是不太想开口跟他打交道,但是眼下似乎没有其他办法。
我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我小心翼翼地选择着适合的措辞,“那个,镜……医生……?”
我看见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叫他,他把视线向我转过来,依然是那种生人勿进的神情,我下意识缩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小声开口:“请问,那个,我随身的手机现在,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能不能先还给我?……”
他定定地盯着我一言不发,我害怕他不答应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想跟亲友说一下自己生病暂时住院的事,这里的其他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说完我紧张地望着他,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不要被拒绝才好。
“在你被送进CR的时候,所有随身物品都被一并保管起来。”
依然是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的情绪变化,我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问:“能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却突然站起身来,把我吓了一大跳,他转身走向门外,我还没搞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转眼间他就已经回来了,我困惑地望着他一直走到我的床边,把什么东西放下就又回到电脑前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转过头,看见往日随身的手机此刻正躺在床边,“谢谢……”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在电脑前埋头自己手边的工作。
我决定不再去打扰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手机给家里那家伙留了信息,内容大概就是自己生病要住院一段时间,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的病,不用担心,最后还不忘叮嘱一下要注意身体。
按下发送键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有点失神地望着手机上的信息好一会儿,才最终把信息发送出去。
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复,可能在忙吧,我这样说服自己,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在床边,无所事事又感觉有点累,于是我又躺了下去。
病房的布置相当简洁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手机依然没有收到回复,我望着单调的白色天花板,开始猜想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虽然之前已经道歉过,但是那次那家伙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了,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想的,一旦开始有了这个想法,就越发觉得不安和难受起来,我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拿起来手机打开又放下继而又重新拿起来,只觉得心里堵得发慌,不知如何是好。
“很重要的人?”
突然响起来的询问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几乎是从床上跳着坐起身来,那位镜医生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正转过头来望着我。
两天下来,我已经开始习惯他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这突如其来的搭话反而让我有些惊讶,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是的……”
“好好珍惜。”
那瞬间,我看见他的目光摇晃了一下, 然而也就只是一下。
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我只好慌忙点了点头,他似乎对此也并不在意,收回目光转过头去准备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这时,病房的自动门打开了,假野护士从门外进来,环视了一周,便朝着镜医生那边走了过去。
“那个,八君来了……”
我看见镜医生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一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情绪的波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应答了一句,“嗯。”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假野护士没有跟着他一同离开,她走到我床边微笑着询问起我的身体状况,又叮嘱我记住好好休息,治疗方面不用担心,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除了相信他们,我自己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确认完我的身体状况,假野护士什么也没说,就在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意识中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我开口喊住了她,“那个,镜医生他……?”
大概以为我是在担心治疗方面的事情,假野护士赶紧向我解释道:“镜医生他只是去见一个来访的重要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请不用担心。”
来访的重要的朋友?可能因为住院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我突然对这件事感到好奇起来,正想开口询问,转念一想这似乎又不太适合,于是也就此打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假野护士又安慰了我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偌大的病房只剩下我独自一人,我坐在床上环视起四周,镜医生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关电脑,此时主机只是进入了休眠状态,电脑前放着一本厚皮封面的笔记本,看起来颇为有些厚度。
无由来的好奇心驱使我想去一探究竟,我慢慢下床走过去,笔记本摊开的内页上写着的只有些看不太明白的专业词汇,似乎是一些简略的记录,我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还是没看懂,于是拿起笔记本想再仔细看看。
“你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没拿稳,笔记本便掉在了地上,从里面掉出来了什么东西。
我慌张回头,镜医生不止何时已经来到我身后,刚刚明明没感觉到有人,他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那里一样,而且我压根儿就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直接经过我身旁去拿掉在地上的笔记本,还把掉出来的东西重新夹进内页,尽管动作很快,但是我依然看到了,那是他本人的照片,照片中的他穿着休闲的毛衣,感觉跟现在有些微妙的差别,对了,比起现在,更像他胸卡上的那张照片给人的感觉。
把自己的照片夹在自己使用的笔记本内,这大概也算是自恋吧,我对这位镜医生的好奇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未完待续)